外观
把我的名字写大一点
远一点还看得见吗
月台杂货的橱窗旁,安可拿着三张海报,对每一张都说“很好看”,又分别要求把脸、名字和新歌名再大一点。玲把三版摊开,请她选最重要的一个。安可退到门边看了一遍,还想往后退,巧克力亮出提醒,请她先让顾客过门
她想让从未停下来听过歌的人记住自己。站内那张成名曲海报总有人认得,新的作品却还没给出同样清楚的印象。玲问她希望路人先看见什么,她没有立即说新歌,先用手指按住了自己的名字
“可以三个都要吗?”
“可以先告诉我,他第一眼只看一个的时候,你舍得哪两个等一会儿。”
走过去的人看到什么
兄妹将得到张贴许可的试样放到实际高度,从店外和 AFTER 9 入口分别试读。近处喜欢人像的安可,走远后也读不清自己坚持保留的新歌名;另一张把所有文字都放大的版本,经过的人反而先看见日期,没注意是谁演出
玲不替路人回答。兄妹请愿意停下的人说第一眼记住了什么,再让安可自己听。有人只认得她的旧歌,有人注意到乐队信息,也有人正在赶路,根本不想听任何歌。这些回答让她短暂安静下来:名字放大不能保证每个人都会留下
她试着把悠真的署名缩到页脚,解释这样人像会干净些。悠真看完,问这次打算介绍独唱录音,还是他们一起做的现场
“人得先认出我,才会停下来看你们。”安可说。没人接她原本准备好的笑话,悠真将那张样稿留在桌上,没有替她拿去问其他乐手
玲把安可的名字留在第一眼能看到的位置,再让她从走路的距离找日期和合作署名。她找到了日期,却仍得停下来才读得到最下面一行。安可用手遮住那块自己最喜欢的留白,试着将署名移上去;画面没有原来清爽,她还是把这张推给悠真,请他确认名字是否齐全。悠真确认完,却说自己仍更喜欢另一张,她没有再请他选到与自己一样
多印一张的价钱
她选择一版适合现场宣传的主海报,名字仍然醒目,其他创作者与时间地点也保有清楚位置。剩下那张她特别喜欢的独照,玲提出做成另一张小卡。安可先笑着说朋友多改一次不算什么,玲将已经做过的三版摆到一起,没有立即接话
安可看了看印制报价,承认自己想留下那张纯粹好看的照片。她可以缩小小卡印量,或把它移到下一批,主海报按选定版本交付;不能同时坚持原预算、原日期和无限修改。她最后另付这项制作的费用,具体印量在下单时确定
一张撤下的单面小样留在桌边,正面曾把尚未完成的工作写得太满。第二章的预定动态已经撤回时,安可认出自己用过的说法;若这件事发生得更早,玲先请她划出哪些只是一份计划。后来正式宣传仍按当前演出状态重新确认,不把这张旧样稿贴回已经过期的场次
她把小样翻到背面,写下这次已经选定的歌、画面和仍要答复的内容。若《还没写完的第二首》发生在后来,那张纸还会给两个副歌版本留位置;若她已经带着试听时用过的小样来,玲就沿着已有笔迹找一处空白,继续写这一次的决定。废样被继续使用,先发生的工作没有被擦掉
名字旁边还站着谁
印制工作室交出主海报,玲先检查自己的署名。缩小印量的路线里,安可拿到的小卡只有原来想象的薄薄一叠,分完预留的几张便将最后一张塞回包里;延后印制的路线里,她只有主海报,仍用那张折过的独照小样比位置,等下批才拿到成品。她没把想要的小卡说成不重要,只是这回拿不到原来想象的全部
玲俯身看署名看得很仔细,安可这才把主海报往她那边转了一点:“你的字还要大吗?”玲说够了,又指了一处颜色。两人对着样张重新低下头
小店橱窗和 AFTER 9 按当前授权与场次张贴选定版本。拿到小卡以后,巧克力仍不允许她将它挪进商品展示位,只替她在约好的位置压平翘起来的一角。她没有因此变得不在意位置,下一次来还会比较哪个角度更显眼
这张海报接到第二章的改期说明和尾声的新歌现场:旧宣传撤回后,创作者继续为实际发生的那一场工作。较晚开始时使用当下的新场次或已确认的后续张贴,不重复收费旧版本,也不倒退已经完成的新歌。她后来仍问“名字能不能再大一点”,玲仍可以回答“这次另算”
场所:月台杂货、AFTER 9、小型印制工作室。关联角色:安可、玲、悠真